厄科的赞美诗

读作言商

丧穿地心

活在极地的杂食系动物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开心

【暗表】The Answer

之前参合志的文,完售之后放出来见见光×

超开心能参暗表本,写得没啥内容全是流水账不要打我qwq

顺便混个更【bu

 

 

 

“你最近看上去并不好,”城之内克也——难得绷着一张脸的金发友人——终于在天台上找到了一下课就玩失踪的武藤游戏,坐在他身边,伸展双手,看似自然地搭在瘦弱的肩膀上,“出事了?”

惯常给人软弱可欺印象的武藤游戏却是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也许是示意自己无事,也许……是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城之内克也突然觉得有些难堪,但还够不上恼羞成怒的级别,只是有点莫名的不愉快。而这种不愉快在武藤游戏突然起身一如往常地对他微笑时“砰”地爆发了。

“游戏,”城之内克也试图压制自己突发的怒气,声音较往常也低了些许,“游戏!”

他猛地拉住即将离开的友人的手臂,暖金色的眼里有种刀子般的锋芒,像是下一秒就能割破武藤游戏所隐瞒的一切——但他很快放弃了,他拉着武藤游戏的手臂,只带着不被信任的怒意,“你可以不告诉我真相,但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我们是朋友。”

“嗯。抱歉,城之内君。”武藤游戏没办法看那双眼睛,“我还不知道那是好是坏,请再等等。”

他这么做的本意并非是让朋友担心自己,相反,不过是为了不让友人因为自己的事而烦恼罢了。

可事实证明,武藤游戏把自己想得太厉害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那晚武藤游戏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银白的月光穿透玻璃窗洒在床边的地面上,映出十字的窗框,他无意识地瞥了一眼枕头旁边的金色积木,然后陷入了梦境。

他又来到了这里,一个人,眼前是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得清大致形状的场景,他能摸得到手边的墙壁却看不明白这里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而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必须得想点办法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武藤游戏扫视了一遍这个对他而言算得上陌生的地方,尽管这并不是他初次来到这里。之前或许因为恐惧,或许因为隐隐的不详之感,他都裹步不前,而现在回头想想也许只是为自己的怯懦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忽然想到了天台上的城之内克也,闪烁的浅紫色眼睛最终也坚定了下来。他扶着隐约可见的墙,咬着牙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手掌可及的墙面并不花哨,平整到令人觉得无趣的地步,他有些不解地上下抚摸着却也只能承认之前的结论没有任何失误。

“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他疑惑地停下脚步,一边打量着周边仍旧是笼罩着一层迷雾的空间,一边想着今天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他好像从来没有哪一天在梦境里走了这么久却还没有醒来。

就在武藤游戏不知神游到何处的时候,未知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点声响,不是那种实在的东西掉落的声音,像是共鸣。

对,就是共鸣。

就像是响在脑子里的嗡鸣,他克制不住自己向前行走的欲望,可前不久还十分坚定的双腿在这个时候却打起了颤——就在这个也许能揭开真相的时候。

他的心里在嘶吼着醒来,后退,离开,而他的脚步他的思维却一点一点接近那个阴霾更重的地方。与刚刚淬火的剑刃所携带的迥然不同的锋锐扑面而来,不像是新生的无所畏惧,更接近于沉睡了数千年也温养了上千年的金铁寒意,钝到了极致也就锐利到了极致。

 

我该离开了。

 

武藤游戏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而下一秒他就真的离开了。

一如他之前心心念念的,现今却有些异样的不舍,他勉力伸长了手臂也只来得及摸到门上复杂花纹的边角,只是那些刻痕有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这一切本来就存在于他的记忆中一般,只是被人为地覆盖了灰尘,别人触碰不到,连他自己都忘了它们。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武藤游戏一边收拾自己一边思考着关于那个梦境的问题,然后戴上了手边的黄金积木。前几天还无法习惯的沉重力道到现在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我去学校了,爷爷!”

和以往的早上没有任何不同。

进到教室的时候,友人依旧对自己微笑,武藤游戏决定暂时先放下那点厚重的心思和城之内克也聊起了决斗怪兽。

大约是出于对朋友的歉意,他搜肠刮肚终于想到了足以让任何人兴奋起来的话题,而无心之失也招来了一点意外之事。

 

那一天傍晚,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武藤双六连带着青眼白龙一同消失了。

而他接到了来自海马濑人的电话,得到了足以让他浑身发冷的消息。

那之后是他第一次失去关于自己的记忆。

虽然一旁观战的城之内克也绘声绘色地告诉他当时他到底有多么帅气,究竟是怎样将一场必死局翻盘,尽管掺杂着不少个人的主观成分,但无可否认的是剔除那些之外,剩余的大部分都是当时发生的事实,可他没有任何印象。

甚至不像是被抹除了记忆,更像是他根本就没参与过。

武藤游戏有些尴尬地应对着城之内克也的热情,含含糊糊地应答着,内里却有种油然而生的恐慌和奇怪的安心。

明明是两种极端的情绪却糅合得无比和谐。

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只不过出人意料的是那晚的梦境清晰了很多,他仍旧是站在上一次离开的那扇门前。是的,之前还辨识不清的轮廓到那个时候已经变成了接近清晰的模样,但之前还能碰得到的门前却突然隔着一层磨砂,隐隐约约,看得出粗浅样式却接近不了。

他站在自己的梦境里,手掌抵着无形的玻璃,回想起之前那段缺失的记忆忽然有点不确定起来。

“如果靠近之后会变得更糟糕呢……”武藤游戏垂着头,低声自语,“可是也许是他救了爷爷。”

他闭着眼努力回想那段失去的记忆也只能记起一种无比舒适的温柔触感,像是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温暖的羊水包裹着他,像是那种几乎瞬间就能沉溺其中的感觉。

还只是个中学生的武藤游戏兀地后退了两步,背脊却抵上了平整的墙面,他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身侧却碰到了类似于门把手的东西。

“奇怪,之前没有这么窄啊。”

他这时候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该如何应对失忆的问题了,一切的注意力和好奇心在他握上门把手的那一瞬间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浅紫色的眼再次充满了晶闪闪的光芒。

右手握紧,向右旋转,向前推开。

和之前遇到的迷蒙的白雾完全不同的光线撕裂雾气照射到他的眼前,他一直无法触及的世界也终于在他面前清晰了起来,至少其中的一半已经被他获知。

武藤游戏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幽深的门,最后还是走进了那个突如其来的光明。

这个房间并不陌生,地面上散落着各种玩具,有不少还是他小时候喜爱的伙伴,现在看来有种特殊的温暖,他躺在那张床上,在梦里陷入了睡眠。

或许这并不是梦也说不定。

即将睡着的武藤游戏模模糊糊地想着。

 

之后的几个夜晚他一如往常地进入那个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世界,却再没有去触碰那层隔膜。更多时候他会盘坐在自己的门前,仔细打量着对面熟悉又陌生的墙面和门,这么多天过去,最初的那点恐惧早就被他丢得远远的了。

“什么时候能打开那扇门呢?”

 

武藤游戏再一次体验失忆是在收到来自帕加索斯的录像带的时候,但精确地来说那并不能算得上是失忆。

那一次他从一个被隔离者上升成了旁观者,只是这观众席有些遥远,他没办法看得清楚决斗的全貌,只能留下一个概念——有人在替他战斗。

那么,他是谁?

“我想见见他……”

 

“游戏?”城之内克也在武藤游戏的眼前晃了晃手,试图唤回走神的游戏,“这个决斗王国你真的决定要去吗?”

“嗯,我必须要去。”武藤游戏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迷茫从浅紫色的眼中被驱逐出去,真崎杏子看着心不在焉的武藤游戏突然有了活力,忽地松了口气。

武藤游戏笑着应对着友人们的提问,一边也在心里给自己下了决定。

这趟去,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找回爷爷,还需要找到一个答案,一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答案。

 

出发前一天的晚上,武藤游戏终于停下此前在心里无意义的呼喊。

大约是因为之前和帕加索斯的决斗让一切都变得清楚了许多,那层厚厚的磨砂玻璃也变成了看上去轻易就可以戳破的薄膜,整个空间的全貌也变得明朗了起来。

他看见那扇正对着自己房间的那扇沉重而散发着可怖味道的门,却并没有如自己一开始所想的那样恐惧起来,反倒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愿望捉住了他。

想和他见面。

想和他说话。

于是他在多次尝试仍打不破这层薄膜之后,终于是放弃般地呼喊了起来,希望这层膜的隔音效果并不像它的耐久度那样吓人。

但这两日来的事实证明似乎确实如此。

 

自从踏上这座岛之后,短短24小时内他就好几次作为旁观者出席他的决斗。那种感觉很奇怪,他就站在那个人的背后,看着对方毫不拖泥带水地决斗,干净利落地打败对手,他无数次试着冲他喊叫,却无济于事。

不知道是不是那层隔膜的作用,总之武藤游戏从来没见过那个替他战斗的人听到他的声音从而转过头来。自然也无从得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了解他的决斗技术十分了得。

但好像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细节。

不过,确实很厉害,要比自己厉害多了。

 

武藤游戏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接近另一个他是在和又一次和海马濑人决斗的时候。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海马濑人的状态不太对,但这既然是另一个他的决斗,那他便无从插手,更何况他甚至没办法和他对话。

局势一步一步朝着胜利的方向发展着,就在他以为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海马濑人突然向后退去,直到他站到城墙上,武藤游戏才意识到海马濑人这是拿命在赌,赌他不会杀他,赌他根本就下不了手。

也许是愈加接近了的缘由,那个时候的武藤游戏能敏锐地感知到另一个他的动摇和脆弱。

他害怕失败。

如果被海马濑人所威胁,那么他除了失败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可是他不愿意败北。

武藤游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接收到了另一个他的意志,他咬了咬牙最终上前一步强行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替另一个他承受了失败的苦痛。

他很懦弱,从前是,如今也是。

但他同样很坚强,曾经是,现在依旧是。

他跪坐在地上,泪水不自禁地从眼眶滑落,那种难以消除的酸涩和苦痛瞬间盈满了他的心头,但他固执地守着自己的控制权。另一个他替他战斗了那么久,而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对方痛苦的时候替他分担一点,为他赢得一些喘息的时间与空间罢了。

然后再一次开始新的战斗。

 

但一切并不像他所想的那么轻松。

海马濑人的获胜意味着他失去了进入城堡的权利,不过这还并不是最糟糕的。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的状况,另一个他失去了战意,之前隐隐约约存在的感应竟在这个时候彻底断开了去。

他有些恐慌。

第一次面对失去身体控制权这种离奇情况时都没有恐惧的武藤游戏在被切断了与另一个他的联系时突然慌乱了起来。这实在是不合常理,但也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

不过武藤游戏很庆幸在那个痛苦而艰难的时刻还有朋友在自己身边,如果他只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告别了一切踏上如孔雀舞所说的决斗者的旅程,那么他现在恐怕就再也走不出来了吧。

 

看得见又看不见的东西,那是友情啊。

 

武藤游戏从真崎杏子的手中接过对方艰难取胜而得来的星之片,茫然再一次从他眼中散去,他冲着孔雀舞道谢,向担心自己的友人道歉,然后踏入了这趟行程的最后一站。

——和帕加索斯的决胜之战。

 

或许是之前听到了来自友人的责备和劝告,武藤游戏能感觉到另一个他的情绪又明朗了起来,但总有那么一点点阴翳,像是干净的晴空笼着一层灰蒙蒙的雾,看得清模样却和熟知的一切有所不同。

只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无暇去顾及另一个他究竟处在什么样的情绪之下,此前他是仓皇茫然地追随着另一个他的步伐,无数次想要触碰他,而真正接近那个人甚至与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却又只能被动地跟随着帕加索斯的安排,停下了多余的思考——他似乎一直无法掌握主动权。

毕竟这样一个在他看来有些格外漫长的决斗征程事实上却是快得有些离谱,首轮淘汰赛就设定了48小时的时限,而一切结束之后也不过只有一晚的打理时间,第二天就立刻开始了决赛。

也就是说他们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在这座岛上待了48小时,接下去再怎样计算也不会超过72小时,实在是一场短暂的旅途。这样快速的节奏也决定了武藤游戏只能参与而不是掌控。

决赛前一晚,武藤游戏拿出从爷爷那里得到的卡组仔细地翻看调整起来。虽然说最初也进行过组合的修改,为了让这副卡组更适合自己使用——尽管更多时候使用的并不是他自己——但卡组的大部分仍旧是遵循了原样,他甚至还能从中感受到爷爷的灵魂。

爷爷也是个热情的决斗者啊。

武藤游戏看着桌面上摆了一堆的各种连锁和组合有些感慨地笑了笑。

 

一晚的时间并不长,也只够他们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为第二天的决斗养好精神。

早已起身做好准备的武藤游戏和朋友们会合,向着自己的对手同时也是朋友的孔雀舞致意,黄金积木爆发出耀眼的光辉,右手所持的作为参赛者的证明成为了这场比赛开始的信号。

 

从黄金积木爆发出光芒开始,武藤游戏就再一次进入了那个房间,他看着周围熟悉的陈设稍稍弯了弯眉眼。

他从这一刻起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和战斗着的另一个他“共同”踏上了最后的征途。

 

“有点不太对啊。”武藤游戏看着另一个他的决斗慢慢地皱起了眉,一种焦躁的情绪突然在他心里蔓延开来——那不是属于他的。

孔雀舞一如之前所见步步紧逼,但另一个他的决斗却是明显乱了章法,是因为被说中了心思?武藤游戏最终还是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站到他能触及到的和另一个他最近的地方,“另一个我?另一个我!”

空荡的走廊里只有他的回声,和从前一样,另一个他从来都听不到他的呼喊声,更没有办法注意到他的身后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说实话武藤游戏很感激孔雀舞在这个时候点醒了另一个他——看得见又看不见的东西——他也得以打破那层隔膜,让一切都变得明晰起来。

——虽然到最后他们仍旧是没有说上一句话,但很幸运他们已经能够知道听到彼此的声音,知道彼此的存在了。

至少他在决斗中跨出了那最后的一步,他们之前的阻障终于消散,他得以见到他,然后他们心灵相交。

 

看得见又看不见的东西,那是勇气。

 

决斗途中的一切改变都在他们的内部悄然进行着,旁观的友人们纵使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在比赛结束后衷心地祝贺着,毕竟在他们的视角里,武藤游戏一举改变了劣势,将胜利再次纳入囊中。

接下去的一切就好猜测了,城之内克也和盗贼基斯的决斗以基斯的作弊被揭露告结。然后是朋友间也是男人间的对决,没有任何放水的,酣畅淋漓的,拼尽全力的一场决斗在城之内克也生命值归零时告终。

三场在帕加索斯眼中不失为精彩演出的决斗就此结束,而无论如何这次的决斗王已经在这三天激烈的厮杀中诞生,于是也就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也是武藤游戏此行的唯一目的。

 

作为一场额外的决斗——尽管这才是武藤游戏眼中真正的重头戏——它的精彩程度不亚于此前的任何一场决斗,并不局限于决斗王国内的,是一场可以称得上最高水平的决斗。

但是很困难。

比对战孔雀舞的那一场不知道要艰难多少,帕加索斯所出的卡闻所未闻,更何况还有千年眼的效果加成,武藤游戏几乎要看不见希望之光了。

 

“另一个我!你听到了吗?”

感谢之前孔雀舞所做的一切,武藤游戏真正的声音得以传到另一个他的耳边,而后他们终于能够自由交谈。

 

“是你在呼唤我吗?”

“我已经这样呼唤你很久了,”武藤游戏从他的房间里出来,站在另一个他的面前,“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心灵里见面吧?”

说着他冲着另一个他微微笑了笑,“我想这一次和帕加索斯的决斗需要我的参与。”

“不,我可以。”另一个他果断地拒绝了他的要求。

“我想和你一同战斗,”武藤游戏并没有因否决而表露不满,“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是作为一个参与者。

“这不仅仅是你的战斗,同样也是我的。”

武藤游戏这时候无法猜透另一个他究竟在想什么,他所能直观看到的也只是对方眉间愈加深邃的沟壑和抿得越来越紧的嘴唇,和他有些许差异的紫罗兰色的眼似乎孕育着风暴而更加深沉。

“不,不行。”另一个他似乎犹豫挣扎了许久但最后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他上前一步似乎试图去搭武藤游戏的肩,但最终是放下了手,神情冷凝,“即使这样我也还可以应对,相信我,另一个我。”

“你在迟疑什么?”武藤游戏不解地望向对方的双眼,同样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明明你已经陷入绝境了,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对付千年眼的力量不是吗?”

“可是就算你参与也不一定能解决现状,更何况如果……”后面的话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仍旧是一副不肯让步的样子和武藤游戏对峙,“我该继续决斗了。”

“帕加索斯能读取你的心思,但是他也许并不能同时读取我的,”在坚持己见这一点上这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区别,“这样我的参战就不是没有意义了吧?”

武藤游戏看着另一个他稍稍睁大了眼睛,似乎对他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或许确实是如你所说,但……”

“那么我就应该参与这场决斗不是吗?既然帕加索斯能读取心思,那么我们用两个心灵来对抗不就可以了?”他紧紧盯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直到对方终于缓慢地点了点头。

 

胸前的黄金积木再一次迸发出宛如烈日的光芒,真正的武藤游戏出现在对手和观战者眼前。

“这就是我之前不敢告诉你的真相,”武藤游戏听到了城之内克也的疑问,“我有时候总觉得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人,可我那时候什么都搞不清楚,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勇气向你们开口。”

“游戏boy,就算这样你也是无法抵御千年眼的力量的。”

虽然帕加索斯也同样惊异于他的出现,但至少他清楚千年神器的存在,那么一切再离谱在他眼里也成了合理的现象。

于是如果武藤游戏只是想走一步攻心计的话,那么他们的落败是已成定局的了。

他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个而动摇。

“的确,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单独胜过你,所以我们选择了最好的策略。我的回合!”武藤游戏将抽到的卡盖在后方,“那么现在你来读一读我的想法吧。”

帕加索斯紧紧盯着那双看上去十分软弱的眼,试图找出什么玩笑的痕迹,最终却只是失败地冷哼了一声,“心灵透视!”

然而这次胜利女神并没有一如往常地站在他的身边,他所看到的和普通人所能见到的没有任何区别,千年眼第一次的失利让帕加索斯震惊得退后了几步,“为什么没有浮现出图样?这不可能!”

“这是因为我们在这之间交换了心灵,就连我也并不清楚他的盖卡是什么。”“另一个游戏”给出了帕加索斯最不愿意听到的解释,“帕加索斯,现在你来试试攻击魔术礼帽吧,失去了千年眼的你也只能依靠直觉了。”

帕加索斯咬紧牙看着对面似乎稳操胜券的武藤游戏,深呼吸舒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说,“确实在拥有千年眼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依靠过自己的直觉了,但是游戏boy你要清楚,只要我的场上还有卡通世界的存在,你的劣势就没有任何的改变。卡通恶魔!”

又是一顶魔术礼帽被击破,场上浮起黑烟,但是很遗憾,“你又猜错了。帕加索斯,创造决斗怪兽的你应该很清楚,所谓游戏的定义,是一定会有胜利者和失败者。而想要取得胜利,其中有两个条件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是分析情况是否有利的精准判断力,而另一个就是如何应战的直觉。判断力更多的是依据经验,但是如何应对却靠的是勇气!你被千年眼束缚已久,早就失去了作为决斗者的直觉,而在这一点上,我的伙伴要比你勇敢数千倍!”

之后的发展实在太好预测,武藤游戏借助帕加索斯的魔法卡从而反击消灭了卡通世界和卡通怪兽,将整场决斗瞬间扭转到了对他们有利的局面。

这或许就是两个心灵的力量,拥有勇气和依靠的无坚不摧的武藤游戏的力量。

 

虽然按常理来说,这场决斗应该很快就要进入尾声,照现在的发展来看,武藤游戏的获胜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了,但事情远没有所有人设想的这么简单。这场决斗不仅仅对武藤游戏意义深重,对帕加索斯也是无比重要。

那么就此认输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场景了。

更何况也还没有到要输的地步。

 

就在观众认为武藤游戏下一回合就能取胜的时候,帕加索斯却突然把他拖入了黑暗游戏——开始了一场真正的生死搏斗。

到此时为止,武藤游戏才发觉之前所经历的决斗与之相比都不过是小儿科而已,他第一次感受到黑暗游戏的可怖,那种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的阴暗气息几乎要把他吞没,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的压迫都在接连不断地警告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为了保护伙伴而不得不采取速战速决战略的另一个游戏却是在不知不觉中踩入了帕加索斯的陷阱,借着自己的手再一次把自己逼入了困境。

 

“另一个我,让我来争取时间吧,在此之间,你就来思考制胜的策略。”来自武藤游戏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耳边,“不然我们就要输了。”

“你的精神力已经达到极限了,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会……”他甚至不敢继续往下说,只能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拒绝。

“另一个我,我也想战斗到最后,请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或许该感谢那个时候武藤游戏的勇敢,还有来自友人的帮助,他借助伙伴留下的盖卡终于再一次让希望的曙光照在了他的场上。当所有的因素都站在他这一方的时候,帕加索斯仅有的胜利可能也被轻易地击破了。

这场漫长困难而痛苦的决斗终于在混沌黑魔导的一击中拉下了帷幕。

“干得好,伙伴!”

他冲着武藤游戏微笑起来,和伙伴相比要凌厉许多的眉眼一瞬间温和下来,超越这世上任何人的羁绊让他们心灵相通,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言辞就能让他们轻易理解对方的想法。

他们过去曾经陌生,武藤游戏曾经畏惧惶然,而如今他们却站在一起。武藤游戏得偿所愿,一步步靠近,然后相见,最终并肩。

而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这些或许就是武藤游戏最想要的答案。

 

作为武藤游戏此后漫长决斗生涯的开始,决斗王国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节点。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知道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那个作为他难以割裂的半身而存在的人。

后面的故事还没有展开,现在的故事却已经告一个段落。

武藤游戏站在甲板上望着逐渐远去的岛屿,和另一个自己悄悄交换了一个微笑。

 

一切才刚刚开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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