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科的赞美诗

读作言商

丧穿地心

活在极地的杂食系动物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开心

【原创】Truth in My Eyes

一、      最初的最初

 

故事的开始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明明是比邻赤道的小镇却在一个稀松平常的年份里迎来了此前数千数万年都未曾见过的大雪,那天见到漫天纷扬雪花的人都惊愕地伫立在原地,来不及抱怨没有可以取暖的衣物就被这从未见过的神迹震慑住了。

那真的是神迹。

也只有神才能改变既有的气候,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们已经肃穆地站直了身体,双手合十,微微垂头,虔诚得像是中世纪的信徒。

如果有人经过那个荒凉的小镇或许会被这样一种情景吓得立刻掉头,可惜的是,近十日来进入这座小镇的也只有一辆军用卡车,武装严正的军人端端正正地坐在卡车内,沿街是反常的大雪和路人低声的窃语。

这些平凡的人自欺欺人地躲藏在和平逗留的角落里,安慰自己战火永远烧不到这里,那自古茂盛的森林会护佑他们直到战争结束。

军官蓝玻璃一般漂亮的眼睛缓缓扫过窗外静寂的人群,他从那些人的眼里看到很多很复杂的情绪,然而更多的是一种仇恨与厌恶,他看到男人们绷紧的身体,女人们尖利的高跟鞋以及孩子瑟瑟发抖的恐惧,那些都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连别开头的力气都没有。

 

“那真的是一场灾难,”街边的窗口里漏出一句疲惫嘶哑的话,“我们曾……”

军官来不及听清楚后半句的内容,卡车就驶过了那条街,声音被抛在了他们的身后。他怔了怔,最终还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只是注意力已经从车外收拢到了车内。

“你打算答应了吗?”

在前座狭小的车厢里还挤着第三个人,那甚至只是个孩子,他乌黑的眼迅速地转了几圈然后敛眉沉默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军官第一次询问他这句话了,但他始终奇怪这个人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脾气。

“你还有两天的时间。”

他似乎已经对男孩的表现习以为常,随后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自然也没有什么气恼可言,这几日来男孩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任何一句话,哪怕是简单的一句谢谢,他也姑且算得上摸清了男孩的脾性。

 

“我的妈妈。”静默的车厢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干涩的声音,仍处在变声期再加上几日未曾出声的陌生感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被粗糙的沙粒摩擦过一样,“她还好吗。”

军官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他讶异地看着男孩,随后坐正了身体:“她很好,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里不会有枪声和炮火,对吗?”

“只有干净的天空和明朗的日光。”

“我能活下来吗?”

“我能保证你见到你的母亲。”

男孩再次沉默了。

但军官并不觉得气馁,他已经开始说话了,不是吗? 

 

“我知道了。”男孩挺直了脊背,这几天在逼仄的空间里他都是蜷缩着身体,偶尔抬起头看看正前方荒凉的道路,今天是他五天里的第一次说话,也是他最后一次为自己的人生下决断,“请照顾好我的妈妈。”

“我会的。”那个军官平淡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只是一个简单的承诺却让他几乎热泪盈眶。

一旁的驾驶员几乎是震惊地看着后视镜里男孩凶狠地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抱住了他的长官,但也只是抱了一瞬间,很快男孩就恢复了原样,除了那句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谢谢”。

大约是因为男孩的合作,接下来的行程加快了许多,原本为了拖延时间而不得不放弃捷径的驾驶员吹着口哨调转了方向——他很开心,不单单是因为困扰长官已久的问题得到解决,更是因为希望已经点亮了,希望啊,多么美好的词啊。

他的好心情似乎感染了身边的两个人,一向温和却疏离的军官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称得上愉悦的神情,嘴角的弧度真实了不少,男孩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似乎是为这几日给他们带来的烦恼而内疚。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驾驶员瞄了眼后视镜,吹着口哨的声音又响了一些。

 

“‘真实之星’让我们的需求认知从自我上升到了本我,但实际上,我们对一切的认识依然停留在最初的阶段,需求和实际的不对等让一切成为了一种扭曲。”路边嘈杂的收音机里播放着乱七八糟的所谓专家的言论,可那些言之凿凿的理论不过是一群神棍的瞎编乱造罢了,军官再一次摇上窗户,对着他的副官说:“直接去军区。”

“是,长官!”副官在前方拐了个弯奔着那条鲜有人烟的大路去了。

“奥瑞克斯,到军区以后,我会带弗朗西斯去见将军,你负责安置好伤员。”军官整理了一下着装,他的目光扫过窗外大片大片的白桦林,那些雪白的枝干直愣愣地朝天生长着,像是沙漠里渴水的人伸出的求救的双手。

这个时候,有太多人在等待从天而降的拯救了,可那几乎是无望的。

 

 tbc.(其实这一章也并没有写完×)

理论都是瞎扯的,我还需要超级多的学术知识QAQ,所以超级不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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