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科的赞美诗

读作言商

丧穿地心

活在极地的杂食系动物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开心

【伞王】山河

大家好我又来卖安利了,我暗搓搓喜欢这个cp很久了虽然它很魔性

我写古风写不大好,而且短篇实在有点没交代完全,但是这不妨碍这个cp萌萌哒对吧!【呸

关于方神以及那件事啊,如果我以后有空再展开写吧,我也是想到什么就用什么做背景了,所以看我写的东西都乱的要死

总之我终于赶在大眼儿生日前完成了!虽然最后又坑爹【×

OOC注意,真的不来买买安利吗!!!

 

“嘿,你就是微草庄主,妙手神医?”被叫住的长衫男人迎声望去的时候正瞧见斑驳疏影之间,衣着随意的青年摇晃着手,肩侧隐隐露着点像是伞柄的东西。

明暗交错之间,他看不清青年的容貌,仅有一双蕴满光芒的眼无比清晰,“世人谬赞,在下不过一介庸人,平生所长也仅是救人罢了。”

“救人可不简单啊,哎我说你这个人一直都这样吗?”青年双手轻轻一撑就从树叉上飞身跃下,他也得以看清了青年的模样,少见的俊秀,眉眼间还有风流味道却和周身暖阳般气息无比和谐。

他略略眯起了眼,遮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迷茫,面前的青年还是一脸不正经的笑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即使相似如师傅医神方士谦也从未给他过这种感觉,好像熟识已久,一切无比自然。

 

“我是苏沐秋,你知道却邪吗?”自称苏沐秋的青年像是不经意的抛出这个问题,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他愣了愣,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斗神叶秋?”虽说年龄上确实挺像,而叶秋也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脸,但在他寥寥几次见过叶秋的记忆中,光是这个身段便不像。

“不,我当然不是阿修,问你却邪是因为那是我做的。”苏沐秋抽出背后的伞像是炫耀般撑开,“这个也是。”

“为什么?”他没有看苏沐秋手中的伞,也没有继续回想和却邪有关的信息,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分明素不相识。

 

“你忘了吗?三年前我们是见过的,我是秋木苏。”苏沐秋收敛起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有些失落的把伞搭在肩上,“不是吧,王杰希,你除了正经过头之外不会连记忆都不对吧?”

王杰希这时才隐约回想起来当年初见叶修的时候,他的身边站着的那个不逊分毫的少年,两人长身而立,锐意锋芒。

 

可是……

 

"你不是死了吗?"王杰希收敛了浑身的疏离,懒散的靠在盘虬的树干上,叶影星星点点,狭且长的眼些微上挑,这便有了几缕风情,极淡,但却和几秒钟前截然不同。

就站在他之前没几步的青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放轻放缓了步子,一点点的靠近,直到踩断树枝的声音才让他恍然惊醒,而那个看上去轻松无害的人眼里却盈满锐利的剑矛。

 

"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我可是被冠上鬼神之名的人啊!"

——鬼斧神工。

 

“我倒是忘了这茬,那这次呢,我们会遇见也不是偶然吧?”这才是他真正在乎的事情,比起当年,王杰希不是被苍茫世事压的规矩了,而是如同发现了新把戏的富家公子一样换了一种伪装的方式,将那些世人留恋的,喜欢的,惊叹的统统收进了箱底,然后留下一个边角圆润不再异于常人的神医,但这并不意味他放弃了所有的棱角,就算是卵石也不一定就不会硌人。

 

无论是过去还是如今,王杰希最厌恨的就是遭人算计。

 

就在他身前几步远的青年忽然笑了笑,随手撑开了伞,阳光并不热烈,更何况还有这么葱郁的树,可偏偏那片伞影就是吸引了王杰希为数不多的游离的目光。

“我不会算计你。”

 

这次没有谁来打破安静了,仅仅是声音不算重的六个字就让这片本就静的出奇的树林变得寂静的可怕。连之前偶尔吹拂的清风也不再路过,除了两人胶着的视线之外,这里似乎什么也容不下。

“也罢,王某还有事,就此告辞。”原本逐渐变得锐利的眼神突然温和了下来,王杰希直起身子,定了定神就抬手向苏沐秋道别,“后会有期。”

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会的。”

青衫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懒懒散散的,但步伐着实要快了不少,于是也就没有听到伞面遮掩之下,青年低声的应答。

微风重新吹过这片树林,树叶颤动的声音正好的掩住了他离开时踏碎的落叶声,本就微微上扬的唇线勾出漂亮的弧度。

 

或许说下那四个字心里却不以为然的王杰希根本就想不到这么快就会再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尴尬的局势之下。

 

那日他难得郑重其事的穿上了一身华贵的衣衫,雪白的皮毛虚虚掩了领口一周,虽仍是一袭青色长衫,细看之下袖口衣角处都绣了不少暗纹,初冬细雪纷纷扬扬倒衬得那人浑身仙气,皮肤更显得白,竟不像是个沉沦江湖世事的多情人。

“今日众位英雄齐聚微草山庄,王某不胜荣幸,只是这气势汹汹的,不如先进内堂喝杯茶暖暖身子?无论如何,微草不会怠慢了各位。”他早料到有这么一日,数年前浑身傲气的少年历经这几年天翻地覆总算是敛了一身反骨,清清冷冷的眼,笑意也不过留在假意的嘴角罢了。

“王前辈,您何必装傻。”领头人一身劲装,尽管是凛凛冬日也不惧寒风,腰间利剑背负长矛,一声王前辈端是喊的字字讽刺,这领头人不是新近声名鹊起的新“斗神”又会有谁。

“是啊,我们尊您是前辈,才未贸贸然闯入山庄,可您这话说的就有点太……”

不识抬举。

一身华衣的男人突然轻笑出声,自从王杰希变成这副稳重自持的样子之后,江湖之上就鲜少有人再见到这人笑过,双眼微微眯起,那双本就不甚明显的大小眼变得细长起来,配上那一身沾雪的长毛就仿若天山狐妖似的。

他可太清楚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了,也就在心里给他们补了全,只是这是微草,可不是能给年轻人作踏板的地方。

“王杰希,你这是何意?”

已经失了表面维持的礼貌和尊敬,高处的青年看着孙翔身边那些丑陋的嘴脸,不甚在意的撇了撇嘴,然后纵身跃下,一袭乌色衣衫却一毫未沾漫天的雪粒,踏空而来的时候还荡起如云的雪潮,转瞬间那顶铁色的伞就撑在了王杰希头顶,“我说孙翔啊,不要太急功近利了,有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

 

“前辈是哪位?”

眼中尽含冷意的少年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一双亮的出奇的眼专注的注视着突兀出现在王杰希身边的男人,这偌大江湖,隐士高人太多,而他也不过只是刚刚出名罢了,到底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你猜啊。”撑伞的男人依旧是那副温和暖融融的样子,但站在他身边的王杰希却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人真是……

“现在这江湖上记得你的人可不多了啊,鬼斧神工一代神匠苏沐秋。”到底还是王杰希开口说了句,不然苏沐秋那三个字着实是要让这气氛继续冷下去,而事实上他也很满意人群里不断响起的倒抽气声,看来识货的人还是挺多的。

这也不出他所料,恐怕不少“年长”之人也混在这里面就为了搏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吧。

“王前辈,您这么消遣大家可就有失身份了,这江湖上谁不知道两年前神匠苏沐秋为救斗神早已坠落深崖,尸骨无存了。”大约站在第三排的一位白衣男人轻轻摇了摇折扇,一双桃花眼尽是戏谑,“您这随便找个人来说是苏前辈,不知……”

 

“这王庄主可没说谎,而至于你们信不信可就由不得我们了。”苏沐秋随手转了转手中的伞柄,“你们这么千里迢迢的来微草,又兜了这么久的圈子,累不累?干脆挑明了说吧如何?你们看这天气也不太好,要是到时候说微草一群神医怠慢了病人,就说您孙少侠的名头也过不……”

话还没说完寒光就乍起,苏沐秋正打算后退眼前就横了一只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硬生生夹住了锐利的剑锋,“孙少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您这是欺负王某一介医者武功稀疏?”

 

这天下除了王杰希本人谁还敢说他武功稀疏。

 

“王前辈说笑了,”孙翔稍一用力就抽回了长剑,剑锋翻转的时候堪堪擦过王杰希指间,隐约划出几缕血丝,“只是……也罢,晚辈就直说了吧,前段日子腥风血雨的几场屠杀……”

“你想说是微草所为?”这点事他年轻的时候也遇见过,只是这又不知是哪家的小门小派惹出来的麻烦,竟栽赃到了微草头上,“孙少侠才是真真说笑了,武林大小事端微草向来不曾掺杂,更何况医者仁心。”

被不留情面反驳的少年咬了咬嘴唇,只是那双眼却更加亮了起来,他想要查出真相,这样不堪又残酷的事情没几年都会发生几次,可他是认真的,既然他知晓了,有能力了,他就想要给那些无缘故死去的人一点交代。

“医者仁心,好一个医者仁心!”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朗笑,只是这短短十来字字字极尽嘲讽,而随后的话却让王杰希整个人都冷了身子,“王庄主可还记得两年前医神之死啊?”

这件事于王杰希是一项禁忌,两年来无论什么场合什么人,只要是提起过的几乎都被杀得差不多了,而如今在这“兴师问罪”之时旧事重提,怕也不会只是为了反驳那句“医者仁心”如此简单了。

念及此王杰希抬手抱拳,“不知是哪位前辈,可否站出一叙?”

“在下不过是无名小卒,王庄主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您当真可以说出这四字而问心无愧吗?”

“王某何来有愧?”原先恭恭敬敬的模样悄然散去,脊背挺直,寒风夹杂着雪粒呼啸着扫过王杰希的衣角,青色衣衫扬起漂亮的弧度然后又服帖的依在腿边,那一瞬间,王杰希层层掩下的傲骨似乎重新撑起了他这个人,“前辈似乎说的过分了。”

“哈哈哈哈哈哈,王杰希,真不愧是王杰希啊!”那个声音隐在渐响的风雪声中,辨不出远近,“敢做,竟不敢当,还能如此置身事外。真不知道方医神若是知晓,九泉之下可会悔恨。”

 

天地间一片寂静。

唯风雪肆意,衣袂卷舒。

 

离王杰希最近的孙翔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个一派优雅温和的男人竟忽而拂袖离去,他还能看到王杰希转身时,眉眼间难以遮掩的悲恸,那是装不出来的,而且以王杰希的性子也不屑去装这些。

“今日微草不待客,诸位请回吧。”

一旁一直撑着伞的苏沐秋识时务的帮王杰希开了口,跟着他一步一步往山庄走去,也不顾这近百人已在凛冽寒意中站了许久。

像是看得到背后的动作似的,王杰希最后的几个字竟比这冬日更冰寒刺骨,“擅闯山庄者,死。”

翻滚着滔天的杀意。

 

 

“庄主……?”

“我没事。”先前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对着自己的徒弟到底是缓了脸色,摆了摆手,“去做你的事吧。”

少年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两眼,却已经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停了几秒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转身回了房。

 

“你也该回去了。”两人一路无话直至站定在房门前,王杰希冷淡的看了眼尽心尽力撑着伞的苏沐秋,“今日之事,不过是个笑话。”

尽管是类似逐客令的话,青年听到之后也只是一笑置之,稍稍抿了抿唇,然后熟练的收起了伞,“我还不想走,偌大的微草山庄总不至于容不下我一个人吧?”

“微草不养闲人。”

话里的意思比之前要清晰了不少,语气也不善起来,王杰希的心情到底是差到了极致,还能在这里勉强维持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也实属不易了。

可苏沐秋到底也是苏沐秋,“我什么都能做,庄主随意吩咐。”

嬉皮笑脸。

王杰希的眼神比最初又冷了不少,可说到底他拿他没办法,他的那些法子都没办法施在眼前这人身上,当年面对叶秋是顾忌,而如今……

华衣之人略略眯了眼,遮住眼底一闪而逝的惊惶,“许斌会替你安排。”

无可奈何只能妥协。

 

风雪未停,门口的喧闹却是逐渐消了去,没人敢试一试那几个字。

夜色渐深,长灯昏暗。

 

“你在恼医神的事?”

不知何时苏沐秋已经握着一盏油灯,悄无声息的进了王杰希的房,不单单没有弟子察觉,甚至连王杰希自己都无知无觉。

“与你何干,苏沐秋,你很闲?”一身素衣的男人微皱了皱眉,语气愈加不耐起来,他本就不是个好性子,更不用说在这种心神不定的时候。

“如果你是在想当年医神无缘无故去世的原因,我想我可以帮忙,”苏沐秋瞥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托着灯就往里间走去,“你总得给自己一个明白。”

“这是微草的家务事,苏前辈不觉得逾矩了吗?”

他是真的恼了,平素苏沐秋多随性他也能退则退能忍则忍,纵使是有那份不明不白的原因在那,但到底是没触到底线。而事关方士谦,无论如何也不是个外人能够随意评论调查的事了,就算那个人是苏沐秋,也不过,是个外人。

地上拉长的影子一顿,就硬生生停在了原地,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

忽然王杰希就叹了口气,起身离开,而这之间,他再没看过一眼苏沐秋,最后也只有轻描淡写一句话打破沉默,“回去吧。”

“我是认真的,你若把我当外人,那么凡事不与我商榷也无可厚非,只是两年前的事我确有几分线索,你若是需要便尽管来找我。”

然后沉暗的灯光就随着脚步声一点点消失,最后是一声细不可闻的关门声。

 

“我替你重新打造了灭绝星辰,”那夜之后的早晨苏沐秋也再未提方士谦的事,只是要去了他的武器就干干净净的消失了数日,直到今日才重新将那柄素色横刀交还到他手中,眉宇间神采奕奕,“怎么样?”

其实到他们这个地步,武器反而逐渐成为了一种桎梏,有时候兵刃钝到极致反倒成了锐,所以王杰希鲜少更换或重铸过武器,于他而言,那把刀甚至成为了他的一个朋友,一个亲人。

而苏沐秋的手艺绝对衬得上鬼斧神工这四字概论。

刀柄和刀鞘都没有多加修改,唯独耗费心力去做的恐怕也只有寒光凛冽的刀刃,刃身笔直狭窄刃口锋锐,仅是粗粗一看就再难移开眼,这样好的刀恐怕也只有苏沐秋可以打造,也只有他能驾驭如此难得的材料。

“为何?”从再遇至今,他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苏沐秋来解答,不单单是替他重铸,还有很多方面,很多他自己模模糊糊能猜出来却不敢面对的东西。

而连夜赶工耗尽心力如今才得一丝休息的青年不顾形象的坐在椅子上,狼狈却迅速地灌了好几杯水,听到王杰希心思百转千回的两个字却不由得笑趴在了桌面上,王杰希也不恼,就等着苏沐秋缓过来之后,侧过脸,一双藏满光辉的眼直直的对着他,而突然,他想逃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喜欢你啊,王杰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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