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科的赞美诗

读作言商

丧穿地心

活在极地的杂食系动物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开心

【御泽】Tourist-1

热血不过原作,随便写个架空

重度OOC注意,依旧我流提醒

日常荣纯吹,美雪非常OOC注意!

小说家御幸×高中生泽村

 

 

我秉持着文艺创作者不应囿于方寸之地的信念踏上了这段理论上应是漫长无尽的旅行之路——尽管我至今还停留在国内。

 

01

最初,一想到我可以逃离这日常的死板无趣的都市,内心便涌起二十年不曾翻腾的跃动和兴奋——许是平淡无澜的生活把年轻的热情(事到如今我竟然还用热情这个词)推到了记忆的黑匣子里,现在它又被披上了自由的羽衣。

哈,糟糕,我有点开心过头了。

来个迎合内心的开始吧,我是这样想的。

漫无目的地挑选,随心所欲地购票,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坐在了前往长野的列车上——一个对我而言完全陌生不可知的地方。

 

能够回想起来的上一次长野给我留下的印象大概也就是匆匆路过时车窗外的线状残影,一次毫无意义的快速“旅行”。仔细算来,我每时每刻都在不断路过新的地方,只是“新的”在我这里始终都是“新的”,无论是模糊无状的粗糙景色、截断的意义不明的音乐广播还是呼啸而过的拉长的呼喊,每一项每一项都在不停宣告鲜明的陌生感。

啊,真是失败的二十多年。

从东京到长野只有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这或许是我第一次放下手头无止境堆积的稿件纯粹地以一个背包旅客的角度来对待这段旅程:繁华喧闹的都市不断退离,宽广平坦的土地逐渐铺陈,仅仅是一点细小的变化都能让我这个贫瘠的创作者欣喜若狂。

那个瞬间,我开始期待长野的故事。

 

不知是不是对我这不解风情的外来者宣泄不满,离开东京时还显示风平浪静的长野在我到达时便飘起了雨——春天的雨细且密,不算多大只是有些恼人——我翻了翻算得上干瘪的行李,果不其然没有找到雨伞。

尽快打个车去镇上吧,我紧了紧衣领拉上领口拉链,对这个“出人意料”的开头多少有些沮丧。

 

“去了东京要好好照顾自己!假期就回来看看,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清亮的声音忽然划破稠密的细雨,越过列车行驶的呼啸风声一字不落地刻印在我的耳膜之上,奇怪,这种撼动人心的,是长野的风情吗?

想认识他,也许认识他可以认识长野。

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如是单纯地想着。

我注视着那个撑着蓝色方格雨伞的深色背影,有些迫不及待地寻找着接近他的最佳路线。

 

“你是在找我吗?”

毕竟是不同的站台,等我出站的时候,那抹颜色似乎已经消失在长野的天地之间——就在我不得不接受这一天的第二个打击的时候,那个人走到了我的身侧——说实话我被他吓了一跳,哈哈,这算什么,野兽的直觉吗?

“你怎么知道?”我居然下意识就给出了这种一套就中的答复。

“刚才在站台上,那种被人盯着的毛骨悚然感,是你吧?”他夸张地做了个害怕的表情,长且直的手指指了指我搭在脖子上的围巾,说,“而且这条围巾太显眼了。”

“是我,”既然被认出来了也没什么好掩饰的,更何况我本来就要找到这个人,我侧过身给来往的旅客让出走道,把最终的目的踹到最底层,说,“能和你撑一把伞吗?而且我还需要一个导游。”

“结果你是看中了我的伞啊,我还以为是外乡来的变态,最近这样的传闻可不少。”他笑了笑,金棕色的眼——在灯光下近看了我才意识到那双眼睛是金棕色的——酝酿笑意闪闪发光。

哪里有这样的家伙,明明是不熟悉的人,平和地说一句话就轻易地交付信任,所谓的民风也淳朴过头了吧?

“既然担心是变态为什么还要凑过来?”实在按捺不住对于这个问题的好奇心,我最终还是选择如实面对内心而提问。

他又笑了——或者说笑容就没从他那张端正的脸上消失过——他灵活地转了转手指间的长柄伞,狡黠地眨了眨眼,他凑近我低声道:“我可是有武器的,只是比我高不了多少的变态而已,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哈哈哈。”

哈哈哈这家伙,我是被小瞧了吧,虽然现在只是个宅家小说创作者,但好歹高中时候我也是棒球部的正选啊——倒是这个人有一双很好看的手——穿着校服,是高中生吧。

“走吧,我也是临时溜出来送人的,这会儿还得尽快赶回去。”他看了看时间,拎着伞越过我往前走了几步又转头道,“对了,我叫泽村荣纯,你呢?”

“御幸,御幸一也。”哈,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在长野一定会有个好故事——我切实期待着。

 

02

我现在正坐在泽村的房间里写下这一段——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离开长野站的时候,雨比预想中的大了些许,连泽村都说这场雨大得有点过分了,他撑开伞,被雨滴敲打散落的樱花于无知无觉的风中摇晃下坠,带着雨水的力度粘连在蓝格的伞面上和他身周平整的地面上——他像是一棵树——我无端想道。

“怎么了?”

许是我明显的停顿让他察觉出了什么,我站在略高的台阶上,隔着细雨笔直注视他的眼,和那个时候几乎如出一辙,我正打算说些什么,他就向我走近了几步,那顶不算大的伞几乎要直直戳在我的脸上,他说:“快走吧,这场雨要是再下大可就麻烦了。”

得益于骤然接近的距离,我再一次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漂亮的——我第一次用漂亮形容一个男孩子——金棕色的眼睛,是太阳吧,我迅速否决了先前的比喻。

“实在被这场雨吓到了,”我玩笑似的解释着,快走两步站在他的左手边,“你经常会这样对第一次见的陌生人吗?”

“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啊,”泽村看了我一眼,稍稍倾斜了些手腕,我左肩附近的视野便被遮掩大半,他说,“说实话我们这边外来的家伙不多,我也不是经常往车站跑的,而且与其说是对陌生人友好,我倒觉得是对御幸先生有好感吧?”

啊?

“什么?”

这个人真的是靠直觉生活的吗?

“说不清楚,”泽村挠了挠有些杂乱的头发,冲路过的行人打了声招呼,说,“有时候就会有这种感觉,像是,这个人应该挺好相处的,他坏不到哪里去,这种哈哈哈,像笨蛋一样是吧?”

“是呢,像笨蛋一样。”我都不由得说出这种平日里绝不会出口的嘲讽般的调侃了。

“喂!”

“哈哈哈哈哈。”

和泽村荣纯这个人相处有一种难得的自由感。

 

“对了,御幸先生来长野做什么?”大概是闷气生完了,又是泽村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虽然想说是取材,但基本上是来这里度假的。”我想了想还是如实以告,“选中长野是个意外吧,不过现在想来也许是个美好的意外。”

“什么?”

“不,没什么。”

后半句声音太轻,连我自己都差点以为只是想想罢了哈哈。

不过泽村看上去也不太在意这种事情,他迅速跳过这一截开始吹嘘他的家乡,他说:“虽然您选中这里是个意外,但我保证长野的美好绝对会超越您的想象,请一定要好好享受这段旅程!”

他转头看过来的眼几乎是在发光。

明明太阳都被那层云翳遮盖了。

“既然这样,御幸先生就住在我家吧,我家一定会让您享受到最地道的长野式招待!”

——大概就是这样。

我现在就坐在泽村的房间里等待晚饭的招呼,顺便整理这短短半天里的几经变化的感触。

啊,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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